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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濟數據危險,但為什麼股市還是創新高?Mark Yusko【邦妮區塊鏈】

📺 来源信息

✨ Highlights

  • Mark Yusko 认为 AI 本身不是泡沫,泡沫在食物链顶端的公司:OpenAI、Anthropic、SpaceX 三家的合计估值,已高于过去 45 年美国 IPO 的 3,365 家公司总和,而 SpaceX 年收入 200 亿美元、亏损 60 亿美元。
  • 美联储三年来首次加息、CLARITY 法案未过参议院,比特币却上涨、纳斯达克创历史新高——原因之一是全球 M2 在上升,主要来自中国的刺激;同时市场宽度极差,跌破 52 周均线的股票数量创下纪录。
  • CLARITY 法案受阻的核心不是技术,而是银行不愿为存款付息:Brian Moynihan 称一旦通过,将有 10 万亿美元离开银行体系。
  • 美国正走在英国走过的路上:靠 QE 自我消化债务,银行持有大量债券未实现亏损,2 万亿美元赤字在 5% 利率下利息成本急剧上升。
  • 他给出的配置框架是"三个桶":70% 守财桶,其中约 30%–40% 流动性、40%–50% 股票、至少 10%–20% 黄金与比特币且比例随时间上升;所有大财富都来自集中持仓,但不能永远集中。
  • 在他看来,Kimi、DeepSeek 的估值(约 500 亿、600 亿美元)是合理的,而 OpenAI 1.2 万亿、Anthropic 2 万亿的说法是"妄想";开源权重模型已占据 60% 以上的部署。

1. 加息、比特币新高与"口气不好"的市场

美联储三年来首次加息,CLARITY 法案未能在参议院推进,可是比特币在涨,纳斯达克还创了历史新高。Mark Yusko 把这称为"六十四万亿美元的问题":每当一件事成为焦点,所有人就只盯那一件事——大家以为美联储降息就万事大吉,结果它不但没降息反而加息,市场看起来却更好了。

但把洋葱剥开一层,情况并没有那么美好:

  • 跌破 52 周移动均线的股票数量创下纪录,市场"口气不太好"。
  • 少数几只股票涨到让很多人无法理解的数字。
  • 一部分原因来自全球市场的真实流动性,而不只是美国。人们习惯把注意力放在美国,相信"美国例外论",但其他市场同样有聪明人和好公司。
  • 关键在于,全球 M2 其实在上升,原因是中国。2016 年也有类似的情形:当时世界看起来要进入衰退,油价跌到 26 美元,大宗商品崩塌,市场一片恐慌,随后突然出现大反弹——中国印了 4 万亿美元新资本并注入体系,这些钱最终流进了资本市场。

2. 中国的长局:买黄金、造芯片、转向消费

Yusko 认为中国在玩一个很有意思的长期游戏。刺激的目的不只是短期增长,而是推动技术演进,让经济从工业强国转向更偏消费型的社会。这和美国当年的路径相似:美国曾是制造仓库、污染严重,然后把制造外包给中国;中国成为制造强国后清理了大部分污染,现在正转向消费与更大的全球影响力。

更值得注意的是两件事:

  1. 买黄金。 中国在把黄金运进来,为货币提供硬通货背书;与此同时,从日本到欧洲再到美国,西方国家在不停地发债。
  2. 技术推进。 中国持续产出大量 AI 研究引用,并且刚出现大型芯片公司 IPO——可以在没有 EUV 光刻机的情况下制造芯片,而 ASML 此前一直垄断这一环节。

3. 银行危机、债务成瘾与 CLARITY 法案

在 Yusko 看来,美国存在一场没人愿意谈的银行业危机。过去中国和日本大量购买美国国债,把它当作无风险利率,买得很开心;后来它们变得更自给自足、更聚焦消费而非制造与出口,也就不再那么需要美债。问题随之而来:谁来买我们的债券? 赤字很大,而支出控制不住。

这套剧本并不新鲜。回到 1930 年代,美国像一个由帮派管理的新兴市场,没人愿意买它的债,于是它自己买,并发明了 QE。日本在 15 年前做过类似的事,叫 QQE。Scott Bessent 的说法是:"我们就是庄家,放马过来。"

具体的传导机制是:

  • 没人买债,就让银行买;为了让银行愿意,把短期利率降到零。
  • 银行以接近零的成本从美联储借钱,去买收益率 3%–4% 的债券,还可以加 10 到 11 倍杠杆。
  • 随后利率上升,债券出现亏损,TLT 等债券指数大幅下跌,银行积累了巨额未实现亏损。
  • 于是政策转向提高短期利率,让银行能在存款上赚利息。

这也解释了 CLARITY 法案为什么过不了:没有人喜欢给储户付利息。 Coinbase 等平台最初想付息,后来在银行反对下让了步。逻辑很直接——如果不给稳定币存款人付息,平台可以拿这些钱去做质押赚 5%,这正是银行的生意模式:付你 0.5%,放贷收 4%–5%。

美国还有 2 万亿美元的赤字:利率为零时利息成本很低,利率到 5% 时利息成本就非常高。这条路的终点,英国已经走过——1913 年英国入侵美索不达米亚,背上大量债务,英镑崩溃,美元上位;从 1913 年到 1944 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,用了 30 年。历史上每个帝国都以同样的方式倒下:先陷入巨额债务。

4. 从"信任"到"真相":区块链为何让银行恐惧

比特币白皮书的脚注里列出了 Scott Stornetta 和 Stuart Haber 两位斯坦福教授,他们创造了 "blockchain" 这个词。逻辑是:任何需要信任的交易都需要一个裁判,而裁判又需要被裁判……一层套一层,这就是链式区块。

Yusko 的表述是:信任运行了八百多年,它没问题,但真相更好。如果他在链上持有一个比特币并转给别人,双方都不需要银行账户,不需要付银行手续费,也不需要去网点办电汇。网络确认三件事:Mark 有一个比特币;Mark 把它发给了 Bonnie;Bonnie 收到了,现在它属于她——Mark 不能再主张。

这也是银行为什么讨厌它。Brian Moynihan 说 CLARITY 不能过,因为会有 10 万亿美元离开银行体系——"是的,它会。"J.P. Morgan 是全球市值第 11 大公司,这在他看来很荒唐:钱应该由我们自己赚,而不是由银行替我们赚。Jamie Dimon 称加密货币是骗局或欺诈,"他当然会这么说"。

法案的历程也说明了问题:参议员 Lummis 推动该法案时,各方都表示支持,银行强烈反对,理由是不能给稳定币付息,否则资金会逃离银行体系。最终 CLARITY 没能通过,一部分是党争、缺少两党共识,另一部分是法案文本从最初版本到最终版本,已经变得与初衷相悖。

那比特币为什么还涨?有一篇他觉得很好的帖子说得很清楚:2009 年、2013 年、2017 年、2022 年都没有 clarity,现在也没有,比特币照样 tick tock, next block。

他还提到另一层心理:当你害怕某样东西时,你会把它塞进自认为能控制的金融角落——黄金就是这样的资产,5000 年来一直如此。

真正让他兴奋的是"无许可"的体验:第一次在周日穿着睡衣用稳定币买东西——市场没开,但那是你的钱,你不需要任何人许可。他推荐 Eric Voorhees 那段 13 分钟的演讲,讲的就是生活在无许可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。

5. 货币、法币乱局与货币体系重设

在 Yusko 的定义里,货币(money)与通货(currency)不是一回事。日元是通货,美元是通货,欧元是通货;而货币是一种在没有对应负债的情况下存在的资产。他引用了 J.P. Morgan 的话:"黄金是货币,其他一切都是信用。"

他把当下的局面称为"法币乱局"(fiat fiasco),全球货币正在断裂。日本走在前列:老年人口比例最高,人一旦变老,生产力会下降,最终成为社会成本,于是必须承受巨额赤字,最终导致货币贬值。

在他看来,问题的核心是福利承诺(entitlements):那是你做出承诺却不提供资金,让孩子来买单的东西。社保本身是好主意——照顾那些没能成功的人——但它应该像保险一样运作:我为房子买保险,房子没烧掉,我不会要求把保费全退回来。一个没有资金的福利体系是行不通的。

如果让他重新设计整个体系,他会分三步走:

  1. 重建黄金作为货币体系的基础。美国 1971 年脱离金本位,此后通胀问题变得极其严重。
  2. 从黄金逐步过渡到"数字黄金"——更可分、更便携,是更好的黄金形态。
  3. 缓慢转向以比特币为基础的货币体系,把坏钱变成好钱。

他用 Jimmy Song 的说法解释这套逻辑:你工作、拿工资,你就是法币体系的奴隶,因为通胀每天都在偷走你一部分财富。想象一种通缩货币:17 年里,一个比特币始终是一个比特币,从未改变;变的是你需要用来交换它的纸片数量——从 0.003 美分到 86,000 美元。想象你以比特币领工资,你的时间就被解放出来,可以去做世界上最强大的事:人类创造力。

6. 创新周期与 AI:被误解的工具

Yusko 的投资信条写在置顶推文里:最大的财富来自投资创新。 要这么做,你必须在别人还没理解之前就相信某样东西,会因为非共识的行动被嘲笑和讥讽,但这完全值得。互联网对媒体和商业做过的事,区块链正在对金融服务做。

Morgan Creek 的基金演进也沿着这条线:早期基金围绕金融服务——交易所、软件工具、一切与金融服务相关的公司;2020 年的第三期基金开始看 AI,并提出 "blockchain intelligence",投资区块链与 AI 的交叉点;去年募集的第四期基金,则把主题定为"数字时代的基础"。

他强调 AI 是"71 年的一夜成名":这个词 1955 年被创造出来;1980 年《时代》杂志用火箭封面称那一年是 AI 之年;2000 年之前的十年里,英特尔股价涨了 20 倍,看起来就像今天的英伟达,因为它的芯片将彻底改变 AI——结果人们只等来了 Clippy 那个小回形针,然后 AI 就死了。

他对 LLM 的判断很直接:它们是很好的工具,但它们是计算机应用。 你输入内容,它计算下一个词的概率,给出答案;训练数据好就给好答案,训练数据差就产生幻觉。

他举了自己投的 Blitzy 为例:

  • 团队来自 MIT,做的是 agentic 工具,替金融、政府、军方重写已有 70 年历史的 COBOL 代码库。
  • 这些机构的痛点是"不能一边飞一边修飞机"——不能让银行停摆来换系统。
  • 这个 agent 可以独立工作约三周写新代码,而代码的好处是可以测试、可以验证是否有效。

但工具并不完美。他问 LLM"Blitzy 的收入是多少",得到的答案是 10 亿美元——那其实是上一轮的估值,而那一轮正是他投的。完美的工具是计算器:输入 2×2 得到 4,连量子计算机都只能"大多数时候"给你 4。

他指出智能有四种定义,LLM 一种都不满足,最近还有论文称数学上 LLM 不可能真正创造任何东西——因为模型只能拿已有数据,对你给的提示做概率估计,它没法坐下来思考大问题。而"它会让我们灭绝"这类叙事,每隔 20 年就换一个主题(气候、俄罗斯),最后产出的往往是一套保护现有玩家的监管机器。

7. 泡沫在顶端:SpaceX、OpenAI 与被动指数

Yusko 认为泡沫不在于 AI,而在于食物链顶端的公司——不只是 OpenAI、Anthropic、XAI,也包括英伟达和存储芯片公司。

他的核心判断是估值与利润的脱钩。90 年代第一次出现脱钩,于是有了科技泡沫:思科、微软、英特尔都被严重高估,最终崩盘。崩盘的原因包括大量会计花招——思科做账、JDS Uniphase 一类的循环融资,还有 Enron 和 WorldCom。市场花了两年多消化这些坏账,之后又用 20 年走到下一波创新。

创新浪潮大约每 14 年一次——恰好是半代人:

时间 创新浪潮
1954 大型机
1968 微芯片
1982 个人电脑(西雅图)
1996 互联网
2010 移动网络
2024 区块链

他提醒,2007 年 iPhone 发布时苹果股价反而下跌了 40%,因为人们觉得"我不会花 1000 美元买一部手机"——结果不但会买,还会买两部,而且买得很开心。2024 年这一波才刚刚开始。

具体到 SpaceX:他认为这是一家好公司,Starlink 是好产品,但发射火箭其实不是好生意——亏钱、还会炸;AI 业务好不好还不知道。而今天这家公司收入 200 亿美元、亏损 60 亿美元,"包括火星在内,没有哪个星球能让它值 2 万亿美元"。价值和价格是两回事。

他把矛头指向被动投资和市值加权:

  • 市值加权是规则驱动、不会思考的机制。新钱进入指数基金,就必须按当前市值买入。
  • WeWork 是典型例子:拆楼分租这门生意已经存在几百年,有漂亮的 UI/UX 不等于它是科技公司;房地产本来该拿低估值,它却拿了科技倍数。
  • 会思考的人本该做空它,但思考的人被挤出了市场——坏钱驱逐好钱,坏模型、坏被动策略驱逐好的。如今被动资金已经超过主动资金,做空会被对手方逼空。
  • 结果是一个自我强化的动量策略:成功滋生成功。而它"一直有效,直到不再有效"。

历史上所有这类曲线,最终都是上去再下来,没有走平或持续向上的。左边还能涨多少("埃菲尔铁塔的左半边")没人知道,但某个时点,良性循环会变成恶性循环:市值下跌,指数被迫卖出。与此同时,人口正从储蓄者变成消费者——年满 71 岁半就必须从退休账户中取钱。婴儿潮一代大约还有一半在 71 岁以下,所以还没走到那一步。

8. 三个桶:发财、守财与配置框架

面对"知道有泡沫但不敢不参与"的经典两难,Yusko 承认 FOMO 的力量:2000 年《新闻周刊》的封面上是个头发着火的男人,喊着"我邻居在发财"。没有什么比邻居或朋友发财更让人抓狂。

他最有价值的一条建议来自导师、知名对冲基金经理 Julian Robinson:永远不要加倍下注,活下来才能再战。 你不是对的、市场是错的——你就是错的;也许有一天你会对,但现在你错了。但同一套逻辑的另一面是:当一个东西在发挥作用时,他会加码并持有,让赢家奔跑。彼得·林奇说过同样的话:给花浇水,拔掉杂草;大多数人反过来做,因为他们害怕赢。他的折中建议是:按季度或年度再平衡,从盈利里拿走一点。

他把个人财务分成三个桶:

桶 占比 用途
生活方式桶 10%–15% 日常支出,桶底有洞,洞的大小取决于你花多少
发财桶 10%–15% 小舅子的公寓项目、朋友的创业项目,假设会全亏,所以保持小额
守财桶 70% 接收发财桶与收入流入,必须分散

关于守财桶,他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:所有巨大的财富都来自集中持仓——集中的股票、集中的房地产、企业所有权;但所有小财富也来自集中——"如何制造一笔小财富?先有一笔大财富,然后保持集中。"然而 30 年里标普 500 中 85% 的公司会消失,自然选择会起作用,所以不能永远骑下去,要跟着创新走。比特币和黄金是例外,可以长期持有。

守财桶内部按时间跨度分三层:

  • 未来 5 年:免疫这些负债——买车、养孩子、长途旅行、买房。这部分需要流动性,可以是债券、可转债等收益有保障的工具。
  • 5 到 20 年:必须承担股票风险,可以是私募股权、普通股、房地产股权。
  • 30 年:最大的敌人是货币贬值,因此必须持有黄金和比特币。收藏级汽车、艺术品、名酒、部分房地产等稀缺资产也可以,但核心是黄金和比特币。

赚钱的方式本质上只有几种,而且都需要承担风险:

风险类型 长期回报 说明
无风险 约 4% 大致等于通胀,钱放现金基本原地踏步(近期还因货币贬值而受损)
信用风险 无风险利率之上 2%–4%,更高收益的信用产品可能到 +8% 买债券、买信用产品
股票风险 无风险利率之上 7%,长期即 10%–11% 股票是或有索取权,只有债权人先拿回钱,股东才拿得到

他用 Oracle 说明股票的风险属性:债券价格崩跌、收益率飙升,因为人们担心公司没有足够的钱还债;如果债都还不上,股票应该更不值钱——而股价还在继续下跌。

最后的配置回顾:70% 放在守财桶,其中约 30%–40% 做流动性,40%–50% 配置股票(越年轻比例越高),至少 10%–20% 配置黄金和比特币,而且这个比例应该随时间增长。

9. 中国资产与全球资本流动的转向

访谈最后落到估值鸿沟:Anthropic 在谈 2 万亿美元估值,OpenAI 1.2 万亿;而 Kimi 背后的 Moonshot 约 500 亿美元,DeepSeek 约 600 亿美元。中国领先的模型只落后美国前沿几个月,某些基准上 Kimi 甚至已经领先。20 到 40 倍的差距怎么解释?他的回答是《大众妄想与群体疯狂》——就是妄想。

他的判断很鲜明:

  • Kimi 和 DeepSeek 的估值"非常准确",它们是了不起的生意。他自己用这两个产品,不用任何美国模型。
  • 开源权重模型更好、更便宜,这是事实判断。原因还是创新:DeepSeek 和 Moonshot 的团队拿不到 GPU,只能在软件、采样等方面想办法解决。
  • OpenAI、Anthropic 报出的数字和 SpaceX 一样属于妄想;这三家公司的总价值,高于过去 45 年美国 IPO 的 3,365 家公司总和。"结局会很糟。"
  • 思想与市场脱钩,根源是被动指数化。正常情况下一家亏损公司不该进入指数——那是"孤儿寡妇的钱"——但 Elon 让公司改写了规则。目前 60% 以上的部署已经在开源权重模型上。

他也坦承自己的处境矛盾:做中国投资很久,有过好时期,过去一年却很艰难——公司治理更好、创新更多、产品更好、利润更好、估值更好,股价却天天下跌。这其中有政治、有媒体,也有系统本身更有利于赢家的结构。

定价权也变了:过去上市要找承销商、由市场定价;现在公司自己报价格。有公司报出的数字之大,令人想到美国 GDP 也不过 31 万亿美元。黄仁勋说一个千兆瓦数据中心可以产生 6,000 亿美元收入,但标普 500 全部 500 家公司的利润合计只有 2.1 万亿美元,而还有 184 千兆瓦的数据中心在建。"这不会发生。我不会把 30% 的利润花在前沿模型上,我花 0。"

至于下一个大机会是否在中国或亚洲市场,他的回答是:全球资本流动很重要,日本和中国都重要。所有钱都流向了美国公司,而他认为这会发生转移,只是不知道是明天、下个季度还是再下个季度。他引用 Howard Marks 最新信中的观点:你不能在底部买入,必须在下跌途中买,因为底部停留的时间很短——比特币在 58,000 到 60,000 待了一阵,几乎没人买,然后一下到了 86,000,一旦反弹就是暴力的。

他预计中国会经历日本式的"渡边太太"路径,也就是"嘉信理财化":中国已经有大量日内交易者,接下来普通中产家庭会逐渐转向 401k、储蓄、退休计划和股票,而不是交易账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