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詳解 AI 七大投資機會,選對的人「特別賺錢」!散戶該如何資產配置?【邦妮區塊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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✨ Highlights

  • 水滴资本把 AI 产业拆成七层:电力 → AIDC(数据中心)→ GPU 芯片 → 大模型 → Token 路由 → 算力优化 → Agent,比黄仁勋的五层多出“电力”和“算力优化”两层。
  • 一线建 AIDC 的最大痛点已不是芯片,而是电力;同样的方案,中国供应链比美国便宜 30%–40%,也让“修路架桥”的中国铁建开始做起 AI 机柜生意。
  • AI 资金在七层之间轮动:当一个板块热到人人都在谈、K 线连续拉升时往往应该离场,长期横盘的位置更适合埋伏。
  • 美国 AI 基础设施投入从 2025 年约 5000 亿美元升至 2026 年预计超万亿,新增产能预计在 2028 年秋天后集中上线;届时要看 Agent 需求能否同步放大 10 倍,这是判断泡沫的关键考题。
  • 以太坊弃 PoW 改 PoS,等于放弃了“显卡随时切换给 AI 算力”的算力网络,错过了一个原本可以卡住 AI 行业命脉的战略窗口。
  • 比特币的核心定位是“数字黄金”式的超主权资产,不需要靠 AI Agent 转账叙事来支撑;美国政府直接买币、主权债务危机是两个可能把比特币推向 100 万美元的时间触发点。

1. AI“七层”:在黄仁勋的五层之外再加两层

大山(Jade Mont)认为,讨论 AI 产业不能只看到芯片和模型。英伟达黄仁勋曾把整个 AI 产业分成五层,但他在一线投资和自建 AIDC 的过程中发现,把产业链拆成七层更接近真实结构。从底层到最上层依次是:

  1. 电力:最稀缺的资源,也是所有 AI 计算的物理前提。
  2. AIDC(AI 数据中心):人工智能的“房子”,包括厂房、场地、机柜、走线等基础设施。
  3. GPU 芯片:提供算力,也就是英伟达所在的位置。
  4. 大模型:把算力转化为智能能力。
  5. Token 路由:大模型生产出来的 Token 需要被分发、出售,这一层承担“路由”职能。
  6. 算力优化:把合适的算力分配给合适的应用,在成本最低的前提下达到最好性能。
  7. Agent:百花齐放的应用层,覆盖游戏、生物医药、媒体等具体场景。

在他看来,黄仁勋出身芯片行业、偏硬件视角,所以没有把另外两层放进去:一层是最底部的电力,另一层是偏软件和调度的算力优化。算力是可以采购的,拉不开本质差距,真正的竞争力在于“同样算力下我比你表现更好”,Palantir 以及大量新兴公司都在做这件事。

其中电力层的变革已经在发生。很多电力公司针对 AI 推出了新方案,比如用 800V 直流电替代传统的交流电或低压供电,目的都是降低功耗。

2. 每一层的玩家,很多都出人意料

电力层基本是国家基础设施,无论中国还是美国,都不会让普通外部资本或散户参与。但再往上的几层,已经开始出现大量“没想到”的玩家。

AIDC 层最典型。他们到美国得州考察过不少海外项目,发现用中国供应链的方案,成本能低 30%–40%。美国的软件可以继续领先,但软件总要部署在硬件之上,而机柜、机房、场地等环节高度依赖中国制造。一些过去与科技无关的企业因此吃到红利:有做拖拉机的公司靠着涡轮发电机业务获得 AI 订单,中国铁建这类传统修路修桥的基建巨头也开始生产容纳 GPU 的机柜。

GPU 层之外,大模型赛道现阶段格局已经比较清晰:OpenAI、Anthropic、xAI 是公认的第一梯队。Token 路由层的竞争则完全不同,OpenRouter 等中转站类产品极多,利润率已被卷到 5% 以下。

Agent 层比 Token 路由更加分散。他认为,除了电力、芯片、大模型等少数几个环节可能出现龙头,其他环节大概率不会出现赢家通吃,而是长期百花齐放。

3. 语言只是很小一部分:从物理模型到元宇宙

大语言模型解决的是“语言智能”,但人类的语言只能表达思想中很小的一部分。要真正构建一个可用的虚拟世界,还需要大量物理模型:水有溪水、湖水、海水、地下水、冰等不同形态;衣服、沙发等柔性材料、刚性材料各有各的建模与数据采集方式。

他提到自己投过一家做柔性物理材料的公司。过去这家企业帮电商平台做衣服的建模、打样和打板,已经是细分龙头,目前有几十亿销售收入。物理世界的复杂度决定了它无法被少数公司垄断,每一个材料、每一种动态都可能撑起数家公司。相比之下,大语言模型本身甚至还没有完全解决幻觉问题,AI 离真正的“理解世界”还很远。

“元宇宙”也因此被他重新提起。2021、2022 年元宇宙概念在币圈很热,最终没有跑出来,核心原因不是方向错,而是当时技术太差:玩家进入所谓的元宇宙游戏,体验接近低质量页游,自然无法沉浸。真正的元宇宙需要两个东西:一是区块链,确保资产与数据不可篡改;二是智能,NPC 不再是被编定台词的木偶,而是每次对话都有不同反应、带有情绪的智慧体。

他说,人类至今回答不了三个终极问题:我们从哪里来、我们是谁、我们要到哪里去。这个任务也许要交给下一代智慧体在虚拟世界中完成,正如马斯克所说,我们生活在真实世界中的概率不足十万分之一,更上一层的智慧体可能虚拟了我们这一层的世界。

4. 投资七层:越往上风险越高,越往下收益越稳

钱足够多的情况下,最合理的方式是每层都配置一部分。资金有限时,选择哪一层取决于风险承受能力,而不是简单看“哪层最好”。

现在利润最高的一层是芯片,但英伟达等公司估值极高,未来预期已被吃掉大半。明知道它利润高,买它却未必能赚到钱。Agent 层面向终端客户、利润空间大,但创业公司多到难以覆盖,投一万家可能 9999 家都会死掉。底层基础设施看似利润薄,但玩家少、账算得清,不容易亏,回报水平大约在每年 20% 左右。

他的个人做法是分层配置:安全资金放进底层,不求高回报但求不亏;一小部分钱放到 Agent 等上层应用里,去赌高倍数。投资没有固定公式,核心只有两件事:一是运气,二是价值错配——找到市场上被低估的资产,买进去等它回归。

AI 行业内部有明显的板块轮动:今天炒芯片,明天炒基础设施,后天炒大模型,再往后可能炒 Agent。判断轮动的方法并不复杂——当一个板块已经特别热、所有人都在讨论、K 线连续拉涨停,就应该撤出去,找那个横盘很久几乎不动的位置埋伏。切忌看别的板块在涨就割肉追高,那是很容易被套的做法。

他对“找 AI 的瓶颈去投资”的思路并不认可。瓶颈谁都能看到,比如大模型公司和英伟达,但普通人在一级市场根本见不到项目方,只能去二级市场买已经极贵的股票。寻找低估需要长期跟踪收入、同行对比、发现别人没注意的信息,难度很高;判断高估反而容易——当一个板块连存储板块都人人买入的时候,往往就是明显的顶部信号。

5. 2028 年秋天:算力集中上线,AI 的第一次大考

AI 基础设施的投资节奏正在变得越来越快。美国 2025 年在 AI 基础设施上的投入超过 5000 亿美元,2026 年预计超过 1 万亿美元,后续年份还会更高。但基础设施从投资到上线有时间差,厂房改造、设备安装、并网通电都需要周期,因此这一轮投入形成的算力供给会集中在 2028 年秋天以后落地。

风险在于需求端能否跟上。如果 Agent 全面爆发,整个世界对算力的需求涨 10 倍,那么这些基础设施都会派上用场;但如果 Agent 的增长没有这么快,大量算力供给同时通电,就会形成严重的供需错配。到今天为止,还没有出现一个消耗海量算力的 Agent 龙头,现有头部公司仍然集中在芯片和大模型等底层基础设施环节。

他特别提到,Arthur Hayes 此前在节目里给出了几乎相同的判断时间点,但推导路径不同:Hayes 从 GPU 折旧、中国模型的竞争、美国大选前对科技大公司的政策打压等角度切入。不同角度得出同一结论,值得警惕。

AI 泡沫一定会来。所有技术都遵循 Gartner 曲线的规律:从无人知晓到疯狂拉升,再到泡沫破裂、沉寂,然后真正发展,区块链也是这样一轮轮走过来的。如果泡沫的破裂点在 2028 年中,那么 2028 年秋天之前反而相对安全,这两年可以正常参与。

互联网泡沫之后,九成公司都死了,但活下来的公司最终改变了世界。判断一家 AI 公司能不能穿越泡沫,原则很简单:要么估值足够低,死了也不心疼;要么有真实的营收和利润,靠利润本身就能撑过熊市。既没有利润又估值极高的公司,会是最先倒下的那一批。他曾参加一个人形智能大会,现场几百家机器人公司中大部分没有订单,只是摆设,这种公司会最先被泡沫清洗。

6. 人形机器人:只认同“一半”的热潮

“机器人是下一个起飞赛道”的说法,他只认同一半。人形机器人承载了人类创造同类的浪漫想象,但人类形态未必是智能体的最优解。李飞飞讲过类似的观点:人类长成今天这样,是几千万年进化的折中结果,不是最优解——跑步跑不过猪,做精细手工不如猴子,只是综合能力强、大脑权重高。

如果目标是创造下一代智慧体,为什么一定要做成人的样子?完全可以只做一双功能极强的手,或者一个特定形态的躯体,没必要复制全部人体结构。全部像人,意味着要为“像人”付出大量额外成本。所以他投资机器人时只投特定部件或局部仿生形态,比如灵巧手、特定作业机器人,而不会把整个“人形”当作必要条件。

7. 中国电力优势与中美“无法离婚”的竞争

中国过去几十年在电力基础设施上的持续投入,是 AI 竞赛中的重要优势。但他不认为单靠这一点就能让中国赢得 AI 战役——美国已经看清自己的短板,正在大举补课,甚至可能跳过中国这一代电力技术直接进入下一代方案,比如马斯克设想的太空发电,以及把 H200 GPU 送入太空。

现阶段中美互相离不开:美国需要中国的供应链和大量 AI 工程师,中国需要美国的市场、创新精神与技术突破。几年之后这个基本格局也不会改变,两个大国既互相防备,又不得不合作。在这种格局下,欧洲几乎成了“历史遗址公园”,日韩等国有能力但无法独立成气候,只能作为中美产业链的延伸。

8. AI 与区块链:先有生产力,才有生产关系

加密货币与 AI 被他视为数字时代的一体两面,一个改变生产力,一个改变生产关系。区块链过去十几年发展停滞,不是因为方向错误,而是它跑得太快:在现有生产力没有根本性改变时,强行替换生产关系会触动太多利益。

AI 的发展会改变这个局面。当 AI 技术进入平台期,行业会重新想起区块链:Agent 之间的支付需要去中心化结算,多个 Agent 协作需要一个类似 DAO 的治理结构,Agent 的社交关系和数据不能被某一家公司随意删除。如果一段 Agent 的“人生”只因为公司关停服务器就消失,它就无法真正成为独立的数字生命。

至于需要哪条链,他的回答很直接:不知道买什么的时候就买比特币。过去十几年这句话永远正确,因为比特币是整个行业的基石,所有利好最终都会传导到比特币上。十万美金买入比特币,回撤也会比买以太坊小。

9. 以太坊的遗憾:放弃了一个“算力网络”

他持有以太坊,但比例远低于比特币。在他看来,以太坊做过一个与 AI 相关的错误决定:从 PoW 转向 PoS。

PoW 时代,以太坊依赖显卡挖矿,矿工需要不断迭代 GPU。如果以太坊保持 PoW,那么它今天可能已经建立在 H100、H200、B300 这一代 GPU 之上,并且形成一张可以随时切换的网络——用户可以选择挖以太坊,也可以把算力切给 AI 计算。那将意味着整个 AI 算力网络的基础是以太坊,加密货币将控制 AI 行业的命脉。

英伟达最不景气的年代,很大一部分营收正来自以太坊矿工。那时是以太坊切入 AI 行业的最佳窗口。但以太坊认为显卡挖矿浪费电,主动放弃了这张算力网络,这个位子再也没人能补上。共识的建立需要极漫长的时间,而崩塌可以很快;新的项目想重建“AI 算力共识”,市场只会问一句:凭什么?

10. 比特币:不太需要 Agent 叙事,但需要两个时间节点

比特币不必承担转账职能。它更像数字黄金,AI 算力更像石油,宝可梦卡这类收藏品更像是稀缺艺术品。比特币的价值来自超主权共识——它是极少数在国家政权崩溃后仍然可以跨国家流通、储存价值的资产。

他不认为 AI Agent 的链上支付必须绑定比特币,那类转账有大量替代方案,选择很多。比特币之所以是比特币,靠的不是某项技术标签,而是十几年建立的共识地位。

关于“比特币 100 万美元只是时间问题”,他给出两个关键时间点:

第一个是美国政府直接购买比特币。此前已有提案提出美国政府购买 100 万枚比特币,而目前全球主要交易所的比特币总量加起来只有约 200 多万枚。如果这个提案落地,价格会被推到极高的位置。特朗普在中期选举压力下,有动力把这件事做成。

第二个是主权债务危机。美国国债规模已达 40 万亿美元量级,一旦出现信用危机,避险资金需要寻找去处。比特币目前市值只有约 1 万多亿美元,体量还很小,稍有资金涌入就会被推高。即使涨到 100 万美元一枚,对应市值约 20 万亿美元,也不到美债规模的一半。他不希望债务危机真的发生,因为普通民众会很惨,但这类宏观冲击客观上会是比特币的利好。

如果有一百万资金可以配置,他给出的方案是:其中六七十万买成比特币,十万买房,另外二十万买 AI 股票。而如果只有一百块,他的建议很直接:买点好吃的,别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