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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情人士:各國政府猛買黃金,但大部分民眾不知道!黃金教父分享瀕死經驗!【邦妮區塊鏈】David Tait

📺 来源信息

✨ Highlights

  • 黄金从 1500 美元涨到 5000 美元的核心驱动并非战争或关税,而是全球对美欧政府债务不可持续的长期恐惧;亚洲央行因此大举购金。
  • 真正的系统性风险在于美国年偿债成本突破万亿美元后,若利率攀升会进入螺旋失控,市场已出现对美元信任的初次裂缝。
  • 塔伊特认为比特币长期会归零,但持有黄金与持有比特币不矛盾,二者在投资组合中能互相补位。
  • 欧洲多国财政高度脆弱、人口结构差、增长低迷,且欧洲央行无力救助大型经济体;英国面临债券市场直接冲击的真实风险。
  • 世界黄金协会正在自筹资金打造“Gold as a Service”数字平台,试图把复杂实物黄金市场简化为一套可编程的数字基础设施。
  • 塔伊特五次攀登珠峰并非出于热爱,而是为了反虐童慈善;童年创伤与 1996 年雪崩濒死经历重塑了他对生命与风险的看法。

1. 黄金从 1500 到 5000 美元:根本驱动力不是地缘冲突,而是债务忧虑

David Tait 认为,金价从大约 1500 美元升至 5000 美元的过程,并非主要由战争、利率或关税推动——这些因素往往是短暂的,只带来小型波动。贯穿整个黄金牛市的持续性线索,是市场对美国政府及其他主要国家政府不断叠加债务、且债务终将走向不可持续的长期担忧。

他特别指出,特朗普公布“解放日”关税期间,所有市场同时下跌,而美国国债收益率曲线并非正常陡峭化,而是整体跳升。Tait 认为这触及了市场对美国国债信任度的核心,美国政府若失去融资能力将陷入极难自处的境地。也是在这一节点之后,市场情绪迅速降温,表明关键决策者已意识到危险的严重性。此后,亚洲多国央行以及发展中国家央行持续购金,正因它们更早经历过货币被挤兑或债券违约的痛感。

可以这样理解:市场的恐惧并非源于单一事件,而是源于一条越滚越大的债务轨迹。只要这条轨迹不逆转,金价就很难回到低位的旧常态。

理解黄金需求的一个框架变化

传统叙事习惯把金价波动归因于避险事件或通胀,但 Tait 提供了另一种视角:黄金已在更大程度上成为主权信用质量的替代指标,而不是单纯的战争对冲工具。

2. 债务螺旋的“掩体时刻”:危机不是来了,而是在靠近

当被问到“黄金走到 5000 美元是否意味着世界已经躲进掩体”时,Tait 的回应十分直接:目前还没进入掩体,是因为债务产生的利息还能够被支付。美国即将面对每年约 1 万亿美元的债务利息支出。如果收益率曲线整体再上移,比如发生大规模通胀冲击推动利率攀升,这笔成本将迅速膨胀到无法维系的程度。

这就是所谓的“掩体时刻”——一种几乎无法解决的困局。所有人围坐在桌边互相免除债务?这会导致全球范围的财富毁灭。Tait 坦言,“知道情况的人”对这个临界点感到非常恐惧。

现行征兆已在市场上浮现:部分较长期限的国债收益率持续缓慢抬升;政府在国防等必要支出上继续加码;而经济增长又不足以自然削债。Tait 将这种情况类比为个人财务管理:所有人都清楚不能永无止境地借债,也都清楚终有一天会撞到极限,只是无法确知那一天何时到来。而黄金正是在这种“已知但无法定时”的氛围中持续获得买盘。

3. 发达市场会不会违约?真正的脆弱点在欧洲

就美国而言,Tait 认为其 39 万亿美元的债务规模在目前尚能维持,但前提是利率维持在相对低位。目前约 7.5% 到 8% 的经常账户赤字偏高,且美国每年仍在增加 1 到 2 万亿债务。如果经济增速滑落,这种负担将难以为继。他并不认为美国会选择直接违约——更可能的路径是通过通胀稀释债务,这也部分解释了对黄金持续买入的背后逻辑。

但真正的压力点落在欧洲。Tait 直言,他的祖国英国处境极为艰难:财政空间耗尽,亟需重建防务却没有预算余力,财政纪律亦无法自我约束。在这种背景下,英国很可能面临债券市场的直接投标。即便不是英国,欧洲多国亦高度负债——人口老龄化、生产率增长极低、非生产性人口规模庞大——而欧洲央行并无足够财力同时救助一两个大型国家。各国唯一的共同出路,便是持续印钞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全球所谓的“黄金拥趸”——Tait 称之为“理性的人”——选择将部分资产投入黄金。黄金拥有某种“生存者的韧性”,在各国难以依靠增长化解债务的阶段,这种特性分外突出。

4. “黄金是真钱,其他都是欠条”:信任一旦动摇

采访中一个关键话题围绕“黄金是真实的钱,其余都是欠条”展开。Tait 不否认这种说法背后的逻辑:法币体系虽然使用便利,却依赖机构信用背书与无限供给的可能,而信任一旦出现裂隙,即使是短暂的,也会对定价体系造成剧烈冲击。

“解放日”当天,美国美元与机构信任度出现了明确扰动。虽然 Tait 无法断言这种扰动会否演变为长期真实趋势,但哪怕只是“讨论到这一可能性”,已经足够令市场高度警觉。在这种环境里,一个由实物支持、可赎回、不可随意印制的资产自然显得更具吸引力。

他也提醒,黄金体量不足以支撑全球重回布雷顿森林体系,但在数字化且可实物赎回的黄金产品出现后,市场可以获得一种既具备信用穿透能力、又不依赖单一机构承诺的“硬资产”。

5. 比特币数字黄金?归零论与补位逻辑

Tait 对比特币的个人观点十分明确:长期而言价格会归零。但他同时强调,这不是黄金与比特币的对立立场。在他看来,投资组合中持有黄金的人也应当持有比特币,反之亦然。因为两者在突发危机中的价格反应机制有很大不同。

他注意到,比特币在多次市场动荡中与风险资产高度相关,并未如其最初设计那样扮演脱离风险资产的避险角色。而黄金恰恰相反——它在大部分时间提供与其他主流资产的反向功能。因此,如果你想持有比特币,加配黄金可以起到补偿效果;反之同样成立。

一个反常识的组合观

Tait 不建议在黄金与比特币之间二选一,而主张两方同持、互为对冲。黄金负责系统性信用风险对冲,比特币承担高弹性高波动场景的敞口。这个立场与“黄金归零派”或“比特币取代黄金派”都不同。

6. 黄金没有内在价值?关键要看底层的 30-50 亿人

面对“黄金只是一块闪亮石头、没有内在价值”的批评,Tait 并未试图用量化模型反驳。他认为,从现金流折现的框架来看,黄金确实不同于股权或股票,无法产生企业盈利意义上的“内在价值”。但这种评价方式本身遗漏了全球 30 亿到 50 亿人对黄金的认知模式。

尤其是在中国、印度等地区,数亿人将黄金视作最核心、甚至唯一的长期财富储藏形式。Tait 指出,正是这些群体构成的基本盘在不断以实际行为为黄金“定价”。因此,对黄金价值的判断不能局限于一种估值语言,必须把跨文化、跨社会结构的真实持有逻辑一并纳入。

有意思的是,在关于“如何验证黄金真实性”的讨论中,他也坦承:如果你无法触碰一根金条,就难以即时判断真伪,这一点上黄金不如比特币的链上验证直接。但他表示,世界黄金协会正在构建从矿山到产品的全链条来源追溯与验证系统,将黄金的“真实可证性”带入数字环境。

7. 世界黄金协会为什么出现在加密大会:Gold as a Service

Tait 用“Gold as a Service”来形容该协会目前正在搭建的一套平台系统。这一平台由协会自筹资金开发,意在解决黄金稳定币或代币产品长期难成气候的痛点:现有产品各自为政,Paxos、Tether、JP Morgan、HSBC 分别在小而封闭的生态里运行,无法通信,持仓用途也十分有限。

平台的目标是:

  • 吸收物理黄金市场的复杂度、合规风险与托管难题;
  • 向上提供标准化的数字接口与单一价格;
  • 允许外部机构或个人在此之上创建任意形态的黄金产品——不限于代币或稳定币,也包括赎回凭证、抵押担保以及借贷产品等。

Tait 形容这个思路像苹果商店:底层硬件与基础设施由平台负责,开发者只需专注专业领域的产品创新。他透露概念验证预计于今年年底完成,白皮书已在线公开,并希望邀请加密货币社区参与生态构建。

8. 五次登顶珠峰:不是因为热爱,而是因为习惯“处于零线之下”

采访后半段进入 Tait 的个人经历。他曾五次攀登珠穆朗玛峰,目标是为一所英国儿童保护慈善机构 NSPCC 筹集善款,累计筹款接近 1000 万英镑。但令人意外的是,他坦言自己并不喜欢登山。

由于童年经历,他描述自己长期生活在一条“零线”以下,无论是在情感还是心态上都处于低位。2005 年首次登顶成功并意外筹到远超预期的善款时,他第一次体验到“好”的感觉,此后便不断重复攀登以收获同样的情绪反馈。但这个过程并不愉快——严寒、痛苦、对环境的排斥始终存在,支持他继续的其实是公益使命的延续。

直到 2017 年资助人对重复攀登失去兴趣,Tait 才觉得有了停止的理由,转而以演讲等方式继续支持慈善事业。这段经历说明,驱动他的不是极限运动的激情,而是一种路径依赖式的自我证明与责任驱动。

9. 被雪崩改变的风险观与人生决策

1996 年珠峰大雪崩中,Tait 被困冰雪下,一条腿和另一只手臂骨折。在生命最危险的那个瞬间,他经历了从小被说的那种“人生片段快速闪过”——然而他冒出三个念头:女王交托的旗帜可能带不上去了、一生画面拼贴般出现、以及——我不想死。

在那之前,Tait 自认对生死并不在乎。而雪崩改变了一切。从那天起,他决定将生活彻底转向:用余生做自己真正认为有价值的事,把企业项目当成新的“珠峰”,并确立一种向死而生的态度——跳下去,别担心落点,生命短暂,你必须勇敢,必须抓住机会。

这正是他早期在 Goldman Sachs 成长的原动力:周围人不敢做的决定,他不在乎后果,因此敢于承担。在瑞信一次董事会现场,所有人面对资本减半的消息几近恐惧崩溃,而 Tait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:“你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糟糕的东西是什么。”能面对极端恐惧、知道底线的位置——这种早年被迫练习出的抗打击能力,最终成为他反复选择的竞争优势。